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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本法師文章

《安樂集》講要(十一)──如何面對他人對念佛的問難?

       如何面對他人對念佛法門的質疑?下面是道綽大師在《安樂集》講到曇鸞大師的故事。

曇鸞法師,康存之日,常修淨土。亦每有世俗君子來呵法師曰:「十方佛國,皆為淨土。法師何乃獨意注西,豈非偏見生也?」

       曇鸞大師是《往生論註》的作者,道綽大師的師父,也是我們淨土宗的大祖師。自然的,曇鸞大師在世的時候就是一直念南無阿彌陀佛。曇鸞大師念佛,也會勸別人念。由於是大祖師,弘法的力量大,免不了就有人會來問難。五濁惡世的眾生就是顛倒,看到很多人念佛得度、有力量,不但不跟隨、隨喜,反而要阻礙、問難。

       記載,當時有世俗的人來罵曇鸞大師。呵斥就是罵人,不是普通的罵,可能是很難聽地罵。當時他還不知道曇鸞大師會是歷史上有名的大祖師,所以直接罵了:「哎呀,你這位曇鸞法師啊,佛說這麼多的佛法,法界也有很多佛、很多淨土,為什麼你就偏偏只給人講念西方極樂世界的南無阿彌陀佛?你這個太偏了!」請問,你們有沒有聽過人家對你講過樣的話?肯定是有的。所以,不管什麼時代,都有相同的境況;從曇鸞大師的時代到現在,一千多年來,連大祖師曇鸞大師也是有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道綽大師形容這些人是世俗君子,簡單來說,就是以世間法為重,以佛法為輕。有些人說:「講什麼往生極樂世界呢?我在這個世界還活得好好的,去什麼西方極樂世界?我們在這裡建人間淨土不就好了嗎?」

       像今年的疫情這麼嚴重,還有人說人間是淨土嗎?釋尊說三界是火宅,卻仍有人反而說人間是淨土,要信眾不要到西方極樂世界,要留在人間。看看,今年的病毒傳到全世界,至今已經傳染超過五千萬人,死亡的人數超過一百多萬。還勸人家不要去西方淨土,要留在人間,這不是害死人嗎?今天如果我們在極樂世界,是二十四個小時跟阿彌陀佛和觀音勢至在一起;在這個世間是跟病毒在一起,在極樂世界是跟佛菩薩在一起。所以祖師說,這些不喜歡念佛的人是以世間法為重,真的沒有錯。

       有些人,鼓勵眾生不要念佛、不要跟隨阿彌陀佛,鼓勵發願下一世還要回來自己的道場,跟自己的師父繼續學習。最殊勝的道場──極樂世界不去,佛中之王的阿彌陀佛不要跟,偏偏勸人待在娑婆世界自己的小道場,跟隨凡夫僧。那真的是太顛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曇鸞祖師遇到這些世俗人問難,講單單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是偏頗的,怎麼回答呢?

法師對曰:「吾既凡夫,智慧淺短,未入地位,念力須均。如似置草引牛,恆須繫心槽櫪,豈得縱放,全無所歸。」

       曇鸞大師一開始沒有說什麼大道理,有時候跟傲慢、有瞋恚心、喜歡搞對立的人講道理,你越講,他可能越找事情要跟你吵架。所以曇鸞大師就不講道理,不講別人,他就講自己。曇鸞大師說:「啊,對不起,我只是一個凡夫,我沒有智慧,我不是大菩薩。大菩薩可以完全沒有分別執著,學再多都沒有問題。但是我們凡夫一學太多,心就亂掉了。所以,就跟一尊阿彌陀佛,就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就好。」比如說,人家問我們要去哪裡?我們會說,我要去淨土宗念佛會。人家問誰是我們的爸爸,我們會說,我的爸爸是某某人。就是很明確的一個答案。所以我們凡夫眾生就是要分別執著,就是要學一個法門、有一個方向。就是把阿彌陀佛當做是我們唯一的依靠,把極樂世界當做我們唯一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曇鸞大師比喻說,就好像放牛吃草一樣,首先是要把牛綁在一個地方,這樣才不會走丟。我們凡夫其實就是這樣,我們什麼都不懂,所以佛陀就把我們綁在阿彌陀佛身上。在《阿彌陀經》裡,釋迦牟尼佛直接就是指向西方極樂世界,勸我們眾生念南無阿彌陀佛。要不然給我們自己選、自己修,我們修很多,修到最後肯定都是迷路的。修很多法門的人,一下子要這個、一下子要那個,心裡就是沒有一個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曇鸞大師這個回答很高超,別人問他為什麼只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,他沒有講大道理,直接說自己是凡夫,只能選擇念南無阿彌陀佛,沒有辦法學這麼多法門。好像一隻羊說,牠是草食動物,只能吃草,那難道還會有人逼牠吃肉嗎?一隻羊只能吃草,逼牠吃肉也沒有用啊,這樣問的人往往就會死心。相同的,我們如果遇到有人質疑:「為什麼你只有念佛?」我們也可以學曇鸞大師,而其實也是如實的回答:「對不起,我是凡夫,沒有智慧,沒有能力,我跟一尊阿彌陀佛就好。」這樣對方通常也不會說什麼了。既然無法勸導別人,至少要保證自己的知見不要被轉掉,這是基本的。

       接下來:

雖復難者紛紜,而法師獨決。

       曇鸞大師就是這樣,當時記載,曇鸞大師面對不少人的問難,「你啊,偏執」、「你啊,就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」……種種的;但是,曇鸞大師還是一樣一句南無阿彌陀佛,聽聽就好,決定不會動搖。譬如隔壁的叔叔來了說:「我聽說藥師法門不錯。」大師會說:「謝謝,我只跟阿彌陀佛。」對面的阿姨來了說:「我去那個幾千人的法會,很殊勝。」大師還是那句話:「謝謝,我只念南無阿彌陀佛。」這就是曇鸞大師的態度,不看人、不跟人,自己還是歸命阿彌陀佛。尤其在曇鸞大師那個時代,念佛法門還沒有像我們現在這麼興盛,一般人對念佛法門可能還很陌生,但是曇鸞大師明白,念南無阿彌陀佛是唯一能夠保證凡夫解脫的法門,所以就算是孤單一個人,他也絕對要跟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其實只要是對的方向就要堅持走下去,哪有要看人的?難道看到很多人走一條不通的路,我們也要跟嗎?不通的路,再多人走也是不能通;不能通的路,不會因為很多人走就變成對的路。所以只要是能通的路、是對的路,就算一個人也要走下去;不能通的路再多人走,是永遠也比不上一個走對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道綽大師說:「末法時中,億億眾生起行修道,未有一人得者。當今末法,現是五濁惡世,唯有淨土一門,可通入路。」並不是說其他法門不好,只是其他法門我們真的做不到。一般講要斷煩惱,要修三大阿僧祇劫,說實在的這條路真的是看不到希望。我們這一生最長才活一百歲,一百年的時間要把三大阿僧祇劫的功課修完,何況一般人也沒有一百年的時間學佛啊,所以其他法門真的走不通。還是念佛好,因為念佛法門,不管煩惱多、煩惱少,不管出家、在家,只要有念佛,就能成就,阿彌陀佛都會來接引我們到淨土;壽命長、壽命短都來接引,只要有念佛、不改變念佛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曇鸞大師不管遇到任何人問難,都不理不管,還是一如往常的專念南無阿彌陀佛,畢竟這是一條能通的路──「雖復難者紛紜,而法師獨決」

是以無問一切道俗,但與法師一面相遇者,若未生正信,勸令生信;若已生正信者,皆勸歸淨國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曇鸞大師也不是每次都只自己念佛,不管別人。是遇到那些不成熟、喜歡對立問難的人才這樣,一般來說,這個是少數的,平常信受的人還是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歷史記載,曇鸞大師不管遇到出家眾還是在家居士,都勸他們對念佛有信心,鼓勵他一定要以阿彌陀佛的淨土為目標,只勸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。

       我們看,祖師的態度,就算被人家怎麼批評也好,大師還是一樣自己念佛,也弘揚念佛。不像現在人,聽到別人不喜歡、批評就開始動搖了。

       在《安樂集》就有節錄一部經典:

依《觀佛三昧經》云:「……有十方諸大菩薩,其數無量,各說本緣,皆依念佛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有來自十方無量無邊的大菩薩,不是小菩薩,而是大菩薩。當每一位菩薩開示到自己當初成就的因緣,沒有想到,大家都異口同聲地說是念南無阿彌陀佛成就的。「依念佛得成就」。所以我們敢說念佛不殊勝嗎?這是所有十方世界大菩薩成就的因緣。

       佛在《無量壽經》最後也說:「十方世界,無量佛國,其往生者,甚多無數。我但說生彼國者,晝夜一劫,尚未能盡。」念佛往生到彌陀淨土的眾生是數不完的,就算釋迦牟尼佛用他的神通,連續白天晚上講個一劫,還是講不完,所以念佛法門接引成就的眾生廣大無邊。這是在其他法門看不到的興盛情況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淨土宗的特色就是「專」,專在一句南無阿彌陀佛。佛說:「一向專念無量壽佛」;善導大師解釋:「一向專稱彌陀佛名」都是專。其實世間做事情也是要專,所以才叫專家。哪裡有人成就很高的叫雜家的,你有聽過雜家嗎?沒有,都是專家。包括其他佛法也是差不多,禪宗專門講禪、華嚴宗專門講華嚴境界,那淨土宗就是專門講念佛。禪宗專門講禪沒有人會怪,華嚴宗專門講華嚴也沒有人怪,那怎麼淨土宗專門念佛,反而有人怪呢?各個宗派都有自己專的地方。不過以其他法門來說,就算專也是沒有辦法成就。在這個時代,就算一輩子打坐參禪,也不可能開悟、斷煩惱成佛的;我想沒有一個禪修的人會這麼大膽說自己已經成佛才是啊。但是專念南無阿彌陀佛就不同,阿彌陀佛保證,專念必生。

       道綽大師就說:

中國三藏法師,並此土大德等,皆共詳審聖教,歎歸淨土,今以勸依。

       要注意,這裡講的中國是古代的字,不是我們現在講的大陸中國;這裡講的中國是「古印度」。因為佛法是在古印度出現,所以有佛法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,那個時候的印度被稱為中國。就是說,就因為念佛法門太殊勝,所以不管是從古印度過來的三藏法師(通達經律論的法師),那不得了的;還是北傳歷代大德,都是勸眾生念南無阿彌陀佛的多。甚至修其他法門的人,也要勸念佛歸命阿彌陀佛,畢竟其他法門真的太難修了。不要講在家人沒有分,連出家人也修不起。所以一個難,一個容易,那當然會轉容易的。要不然遇到佛法還空過,不是很可惜?就好像看到寶藏但是拿不到,是很可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最能代表的人物,就是印度的龍樹菩薩、天親菩薩,再來就是中國的曇鸞大師、道綽大師、善導大師,這些都是淨土宗的傳承菩薩、祖師,是把念佛法門的殊勝弘揚到底的代表。我每次講的都是這些菩薩、祖師的著作;包括釋迦牟尼佛一生講經,千經萬論處處指歸淨土。古代有人查藏經,基本上有二百多部經論都有講到阿彌陀佛。所以佛這麼說,菩薩和祖師這樣繼承,包括歷史上這麼多大德勸念佛,那我們還擔心什麼呢?我們甚至要感到光榮,能夠遇到這麼殊勝的念佛法門。

問曰:既云歎歸淨土乃是要門者,未知此等諸德臨終時皆有靈驗已不?

       當時有人就問道綽大師,既然念佛這麼好,到底這些念佛的大德有沒有往生呢?有沒有所謂的瑞相呢?這個人就想看證據了。是啊,你說念佛法門這麼好,有沒有證據、瑞相?其實所謂的往生瑞相不一定有的,佛也沒有說念佛往生的時候一定會有什麼瑞相。所以我們不能因為沒有看到瑞相,就懷疑念佛的殊勝?

       印光大師說:「縱舉世之人皆無效驗,亦不生一念疑心,以佛祖誠言可憑故。若問他人效驗,便是信佛言未極,而以人言為定,便是偷心,便不濟事。」 印光大師說,就算全世界的人念佛都沒有所謂的瑞相也好,但是我們還是要相信念佛決定成就。為什麼?因為念佛的殊勝是阿彌陀佛在佛經裡已經給了保證的。那佛都保證了,難道我們還要去找證據嗎?還找證據,不就代表我們對佛的開示不大相信?

       像善導大師在世的時候也是遇到這樣的事情,當時有一位學其他法門的法師,遇到專修專弘念佛的善導大師就不服氣,也是來問難,說:「念佛不好,別的比較好。」善導大師就回答:「念佛絕對成就是佛說的,如果諸佛不打妄語,就請讓這間佛堂裡面的佛像全部放光。但是,如果念佛的功德是虛假的,就讓我善導大師馬上墮入地獄,永遠不出來。」結果沒有想到,善導大師一講完,佛堂裡面的佛像全部大放光明,這就是證明念佛功德是真實不假。這個當然不是我們可以隨便模仿的,這是彌陀化身的善導大師示現讓我們生起信心,證明的念佛的功德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都是真理不變的。就算以後地球會變,甚至天地月亮太陽都會消失,但是佛的真理永遠不會變:說念佛能成就,就百分之一百決定能成,佛說的話就是有這樣的力量。

臨命終時皆有徵祥。若欲具談往生之相,並不可思議也。

       不過道綽大師說,阿彌陀佛還是很慈悲,在念佛往生的例子裡,往往會有一些瑞相;從古代到現在都有,沒有說一定有瑞相,但是也沒有說一定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像在去年,新加坡的淨土宗分會彌陀寺,我們淨稱法師接到一個邀請去助念。過世的人是一位老婆婆,他的家人並沒有信仰,甚至信仰其他的宗教,但是卻找到我們要求助念。我們當然是要給她念南無阿彌陀佛,你們信仰其他不要緊,但是找到我們當然就是念佛。他的家人也挺好,覺得這是對媽媽好就接受了。當時記得已經很晚了,但是我們的法師還是很慈悲,帶著幾位蓮友去念佛。

       不過,一開始家屬就要給老婆婆換衣服。我們知道現在念佛最重要,其他的身後事可以過後再處理。但是家屬就擔心啦,如果等到助念完畢已過了半夜,差不多要超過十二個小時,那時身體會硬邦邦的,就不好換衣服種種的。我們法師聽了就安慰家屬說:「不會的啦,先念佛,有念佛就好。」其實我們法師講的時候,心裡也沒有多大把握,因為我們怎麼知道助念後遺體會怎麼樣呢?是有些亡者念佛以後身體柔軟,但是也不一定每一位都是,阿彌陀佛並沒有保證念佛以後遺體會柔軟。但是,就算這樣,還是要安慰他們,因為念佛最重要。到了第二天,差不多過了十五個小時左右,助念結束了。結果沒有想到,幫老婆婆換衣服的時候,家屬發現老婆婆的身體非常地柔軟,軟綿綿的;一般人過世幾個小時,身體就開始僵硬了,但是現在念佛十多個小時以後還是很柔軟的。所以家屬看到也很歡喜,法師蓮友看到也很歡喜。

       其實在助念過程當中,我們有回到道場稍微休息一下,因為是半夜助念而且時間很長。隔天早上再去的時候,發現家屬對遺體做了一些調整、處理,因為一般都不要先去動遺體的,但是就算中間有這樣的不順,最後的結局還是圓滿的。老人家身心柔軟到不可思議,有位第一次參加助念的蓮友也說,在助念過程當中有聞到檀香味,左看右看都不知道哪裡來的;人過世時遺體會發臭,但是現在卻有香味,往往新人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。所以念佛法門有阿彌陀佛的願力加持是真的不假,雖然我們眾生這邊可能有障礙,但是對阿彌陀佛來說一點障礙都沒有,真的是佛力不可思議。講到念佛法門的佛力加持,除了來生的往生淨土,也有現世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有一個發生在中國一個「沉船海難──大舜號」的故事。當時船上差不多有三百人,但是最後得救的只有二十多位,所以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災難,有點像國外的鐵達尼號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一位叫陳居士的生意人,那天早上就是坐在這一艘大舜號的船上。他說,當時在船上差不多走了三個小時以後,突然發現海上起大風,整艘船劇烈地搖動,這個時候服務員馬上就呼籲乘客穿上救生衣。陳居士感到不對勁了,趕緊念南無阿彌陀佛,求阿彌陀佛保佑;念佛人就是這樣,危險的時候就會想到念佛。過後,船開始起火,大火沖天,到處都是濃煙,大家都喘不過氣來;船也開始不穩、左右搖擺了。當時,所有乘客包括陳居士都摔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過後有救生船過來救人,但是由於海上的風浪太大,大舜號又是大船,所以救生船都不能靠近。風浪一打過來,人都沒有站穩,很多人就這樣摔倒、頭破血流的都有。過後陳居士發現,大舜號開始彎起來了,要沉船了。他發現這個時候開始有海水跑上船來,大事不妙,連船都要被淹沒了。

       陳居士當時還是繼續念佛,結果這一念佛,突然聽到一個聲音,一看就發現是一個小小的、可以在海上走的小船。原來大舜號也有自己的逃命船,只是剛才沒有發現,念佛以後就找到了。他趕快跳上去,當時跟著他的人不多,結果一跳上去,大舜號就沉船了,他也只救了幾個人上船。但是大船大舜號一沉,就引起大風浪,把他們的小船衝到很遠的地方。海上風浪又很大,結果一個海浪打過來,就把他們的船衝破,陳居士和其他人直接被沖到大海裡面。陳居士本身又不會游泳,很慘,只能用雙手掙扎。但是心裡就想著,如果我現在真的沒命了,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我去極樂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結果一看前面,居然是一個小島。他就在海裡幾次掙扎,不會游泳的他還能這樣掙扎到那個小島上。上了岸,他喊出一句「南無阿彌陀佛」後去找人,真的在小島上找到救命人員,終於這樣得救了。陳居士事後才知道,這次沉船的大災難,只有二十多人得救,而他是第一個得救的人,到最後也只是找到二十多人,其他人都遇難了。

       陳居士希望,藉由這個經歷,大家聽到以後也能念佛得到阿彌陀佛的護念,能夠在人生的危險當中消災免難。陳居士說,他是一個生意人,逃生知識他一點都不懂,但是整個過程:在沉船的時候找到救生船;過後救生船被海浪衝破了;雖然他不會游泳,但是還能自己飄到一個小島;最後還在那個小島上被救生人員找到。我是這麼簡單輕鬆的講,但是,現場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事,要不然也不會其他二百多人都遇難。陳居士大概是在事發後十多個小時以後才得救的;而且,那個島和沉船的地點相距很遠,他不知道不會游泳的他是怎麼飄到小島的。所以,只能說是阿彌陀佛的慈悲加持不可思議,因為整個過程,尤其遇到那種緊急大難的時候,他就是念南無阿彌陀佛求救的,結果還真的奇蹟得救了。所以,剛才講到的第一個故事是往生淨土的感應,那這個就是現世利益的感應。

       道綽大師說:

未審亦能資益行者,使延年益壽以不?
答曰: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當時就有人問道綽大師,念佛能不能得現世的利益?大師說:「必得。」就是肯定百分之百會得到這樣的利益。在佛經裡面常常就有這樣的證明,這些都是講到六字名號的不可思議。雖然佛號就只是六個字,看起來像是世間的文字,但就是不一樣。六字南無阿彌陀佛就是有佛光、有阿彌陀佛的護念、有加持、有功德、能解脫、不可思議。除了往生淨土,也包括現世的利益。真的是無上殊勝的法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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